过来看。”
桃婶不断挥动着麦秸扇,她人胖,特别怕热。
“穆医生来看过之后,说是女儿吧。”
桃婶点头,“穆医生来把脉之后,确定是女儿。陶家一心想要的是儿子,家里条件又不好,多一个人,就是一张要吃饭的嘴。一听是女儿,童奶奶急了,那几天陶家人都是愁眉苦脸的,都在纠结是否把孟清河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最后是童奶奶拍板决定,把孟清河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童奶奶私下里跟我们这些邻居聊天,说是受够了孟清河怀孕的时候,一副她是天的模样,童奶奶让她看看,如果怀的不是儿子,那孟清河什么都不是,”桃婶撇过头,一副十分不忍的样子,“我们去看了,那胎儿都六七个月了,已经成型了,就那么血淋淋的被放在脸盆里。”
说到胎儿的时候,桃婶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能看的出来,见到那幅场景时,对她心里的打击挺大的。
南山听了一阵唏嘘,靠把脉测男女这方法一听就不靠谱。可偏偏陶家人信了,葬送了一条小生命,愚昧无知到了没有边际的地步。
桃婶压低了声音,“你们知道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作为一个称职的听众,南山问道。
“一想起这个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桃婶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头的汗毛一根根竖起,“他们把死胎给吃了,说是大补。还给孟清河吃了些,骗她说是猪肉。”
这和吃人有差别吗?吃得还是自己的亲人。
南山听了后,胃里直犯恶心,忙喝了口茶把恶心劲儿给压下去了。
她没敢问桃婶这事儿孟清河知不知道,实在是太悲哀了。
“孟阿姨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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