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疼,哭给谁看呢你。”
她这句话成功的让段雨柔好不容易快要止住的眼泪再次开闸,哗哗留个不停。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啊!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又、老又没我好看,还、没我爱他。”
顾思悠:“但她有钱有势,能帮咱们主编事业再上一个台阶。你除了好看能暖床还会什么,简星文这样聪明的男人当然知道怎么选。”
祝双双看不下去了:“闭嘴吧顾思悠,你这是安慰人吗,你这是给她伤口上撒把盐。”
顾思悠也很烦,她最近好像什么都不顺,采访没要到,还因为一时正义感怼了顶头上司,没准明天就得嗝屁走人。
她干脆自个也拿起酒瓶,给自己满满倒上一杯。
祝双双:“你干嘛,你还真陪酒啊。”
顾思悠:“你以为安慰她就有用吗?她现在肯定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最直接管用的方式就是跟她一起喝。”
说完顾思悠拿起酒瓶碰了碰段雨柔的:“喂,是你叫我来的啊,酒钱你付听到没。”
“好!我付,姑奶奶这点钱还是有的,你喝多少都行,越多越好!咱们今天不醉不归,谁认怂了谁是小狗。”失落到极点,段雨柔反倒看着有些兴奋。
顾思悠爽快地陪她喝完一瓶,转头问祝双双:“组长,你要不要也来点,工作上鸡毛事挺多的,也放松放松?”
祝双双摇头拒绝:“你们喝吧,咱们三个人总得有个清醒的吧。”
顾思悠想想也是,没再勉强她,自己和段雨柔疯到了一块,一杯接着一杯的开始比赛喝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