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无权过问。”
贺渊轻轻笑了一下,有些嘲讽:“你还将我正在铺设线路的事也禀报给他,自己都没想明白这线路的用途,禀报给晋王也没什么意义。”
楼永年冷哼:“我想不明白,不代表晋王也想不明白,晋王身居高位,看得高远,非我能及。”
贺渊再次勾了勾唇角,他想起之前薛云舟在这里看完信之后说过的话:“楼欧巴这是要干啥?让晋王跟他一起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吗?除非晋王是穿越的,不然他猜到棺材里也猜不出真相来啊!”
楼永年曾经一度以为燕王是个草包,冷不丁被人家反过来用看草包的眼神看自己,顿时有种要吐血的感觉。
贺渊收好信,又拿出两张薄纸:“这是闹事流民招供出来的证词,你许他们以重金,让他们在流民营惹是生非,对么?”
楼永年并不反驳:“是。”
“晋王为什么要插手青州的事务?”
“我不过奉命行事而已,并不知其中真意。”
贺渊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他话的真假,又道:“根据闹事民妇的供词,她们说自己也是受骗了,因为经常有一些铺子或酒楼茶馆掌柜的家眷对她们提起燕王府有意挟持她们的话,她们什么都不懂,听多了就信以为真,这也是你安排的?”
楼永年知道自己今日是彻底栽了,手心不禁冒出虚汗,面上却神色如常:“是。”
贺渊点点头,收起证词:“楼大人是个聪明人,很识时务。”
楼永年冷哼:“王爷都将我绑过来了,必然是心中有了定论,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说错了,我并未绑着你过来,我是将你请进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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