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得沙沙作响,虫鸣尽息,四周空旷而寂寥,满天满地的安静,唐诗只能听到自己惨烈的心跳。
是谁说吻要搞突袭,要没有预兆,要电光火石猝不及防才最是惊艳难忘!
怎知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杯酒将倾未倾的度秒如年才最是心上磨砂,轻拢慢捻抹复挑,细腻,心颤,难熬,像针尖上的舞蹈。
“还是第一次晚上来这里。”沐川的声音骤然响起,低沉如大提琴的末弦。
“我也是。”高中时没个暧昧对象,大晚上的哪好意思来,真是的,都没有资格破坏这份你侬我侬的迷之氛围。
可是,沐川记得她来过,有一个晚上,和另一个男生,来过这里。
“奥,不对,我来过一次。”唐诗想起来了。
那时陈默和张扬还是有点冤家路窄的关系,陈默总是能很轻易地把张扬弄生气,结果两人的关系再一次不知所谓的恶化时,张扬把陈默约到了这里。起初陈默是不愿意来的,但是不来好像又显得自己没骨气,于是奋勇赴约,但是她又觉得张扬那段时间实在太不正常,也许正处于少年躁动时期,去那么个险恶的地方,万一他心一横胆一肥,想要报年少时自己打过他的仇,可怎么办,她现在纤瘦蹁跹已经打不过他了,于是喊上了唐诗,唐诗想自己也不行,于是又喊上了跟自己同在二十四班又刚好在练跆拳道的张瞭然,尾随在他们身后,偷偷摸进去,结果刚进去就被发现了,张扬为此脸又整整绿了一周,搞得唐诗后来见到他都有点害怕。
现在想来,真的是年少无知啊无知。
唐诗幽微轻叹。
这一声叹息却重重地敲在了沐川的胸口,微微疼痛。
“唐诗。”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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