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三十四分,而这本来是一个小时十分钟的车程。
他坐回车上,打开音乐,看到她在房中不断走动,身影倒映在窗台之上,来来回回,虽不知道她在忙碌些什么,他却忽然觉得内心平静了。
直到惊觉自己的行为多么像一个深夜尾随的变态时,他才冷然自嘲一笑,驱车而回。
回到家中已是半夜。
为了赶项目,今天还有很多人在加班,直到晚上八点,大家决定出去狂欢,来到一家火锅烧烤店,所有人都放下工作,开始谈家庭谈足球,承梁却谈起了他的侄子。
“承启那小子,昨天刚约了人家吃饭,明天又把人约出去了,大年初一能答应出来的姑娘,绝对是已经着了那小子的道,那小子不出手都够招蜂引蝶的了,这一出手还不手起刀落水到渠成,以那小子雷厉风行的风格,不出一年,我们家就得多一个成员喽。”
这些话穿过嘈杂的人声猛烈地砸到他的耳中,字字尖利,火上心头,他喜欢了那么长时间的人,从学校到社会,从青涩到成熟,从故乡到异国,整整七年还难以忘却的人,他原以为只是记忆骗人罢了,可回到国内的第一天,看到她站在商场川流不息的嘈杂人群中,胸腔中的心跳却是那么得真实,那么多年的午夜梦回,那么多次的想触碰却又收回手。
凭什么让旁人手起刀落水到渠成!
就凭他青年才俊?就凭他雷厉风行?
呵,他放下杯子,拿起外套走了出去,不顾后面的喧嚷。
他给她打了好多个电话,她还是关机,他打开手机,两年前的除夕,四年前的除夕,六年前的除夕她都去外婆家过的年。
果真,今天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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