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沙子里玩得开心的孩子碰上了纸笔都打了蔫,陈铭见状便拿起笔蘸了墨一个个教着村里的孩子。也好在'人'字毕竟简单,写个几遍孩子们还是都学会了。
一直到中午放学,柳阿继这般叫了孩子几个字几个词,等到梁大娘送来午饭这边算是放学了。送走梁大娘和孩子们,柳阿继关上门心里打算从明天去教孩子们数数,和一些简单运算,陈铭却拽了拽柳阿继的袖子扬起小脸一脸骄傲地说:“娘,他们怎么都那么笨。”
陈铭说得不多,柳阿继却猜到了他的心思,微微叹了一口气柳阿继想了一会儿才说:“铭儿你自幼你父王就替你请了最好的先生,便是比起东宫太子太傅学问也不差分毫,可你我一路走来铭儿你可看到多少人家的孩子连私塾都没法念?”
陈铭听了虽然未曾和柳阿继顶嘴,小脸上却显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
“铭儿,何不食肉粥乎?(注1)”见陈铭的样子,柳阿继皱起眉头又问道。
陈铭神色一变这才明白柳阿继的意思,他虽然不知疾苦可这一路毕竟也看了些更亲身受了苦,想起以前先生交给他的东西羞愧的低下了头,眼里染了雾气似乎随时又要掉金豆豆。
柳阿继把陈铭抱进怀里,却一直眉头紧锁。无论是陈禄还是安氏,又或者是她都太纵着陈铭了,他们把他教得不知人间险恶,哪怕在书里读到'百姓疾苦'与小小的陈铭而言,也不过是一句不疼不痒的空话。
若陈铭还是京城里的陈王世子,这自然不算问题,可如今万一陈禄战败,已陈铭如今的性子又怎么在这柴米油盐的俗世生活?
不管柳阿继担心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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