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你的责任。”
“并非妾推辞,只是妾身体的确不好。”说着安氏又咳了起来。
安氏这次咳得太巧,陈禄见了脸色又黑了几分。
柳阿继不想看他们夫妻吵架,更不想受牵连,借着替安氏找太医的由头,就退了出去。
暂不说惠安最后归属,惠安此时本在张氏卧房等母亲归来,却见母亲被人抬了回来,吓得大哭了起来。
张氏被女儿的哭声吵醒,一时没反应过来,起身安慰起女儿:“惠安,不哭,娘在这。”
惠安刚扑到张氏怀里,跟着下人送张氏回来的常玉喜就上前一步,手中端着陈禄赐下的毒酒,说道:“娘娘,和姑娘最后说几句贴心话吧,时辰不早了,莫要勿了上路的时辰。”
张氏看到常玉喜手中端着的酒壶,只愣了一下,泪就顺着眼旁流了下来。
“王爷当真就这么狠心?”张氏忍不住问。
常玉喜恭敬的看着地板,并不回答。
张氏也不需要回答,她摸着惠安的头发,又去亲吻她的脸,说:“惠安,等娘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娘,你要去哪里?”惠安虽然年幼,却也知道事情反常,吓得又哭了出来。她抽抽嗒嗒地问张氏:“娘亲,你能不能不去?”
“惠安,你记得是疏影黄昏楼的那个贱人,害了娘亲。你长大以后要为娘亲,还有你舅舅外祖报仇。”张氏和女儿相依,生命最后一刻,剩下的除了血脉亲情就只剩下仇恨。
“疏影黄昏楼?娘亲说的是尚侧妃?”惠安抹着眼泪问道:“娘亲,舅舅和外祖呢,也走了么?”
常玉喜听到张氏这样教惠安,不由皱起眉毛,说道:“娘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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