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自尽,除了和安氏那枚,一摸一样的金叉,什么都没留下。
柳阿继前世,一直怀疑张氏,做梦都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安氏做的。
安氏信佛,身体不好,不善与人争……柳阿继不知道,她前世,到底都错过了什么?竟把夜叉,看成真佛。
莫说不安自责,若不是此时境遇,柳阿继恨不得生吃了安氏。
“姨娘,姨娘你怎么了?”
柳阿继一睁开眼睛,就见陈铭拉着她的手摇晃,而陈禄则笑而不语,站在一旁。
“铭儿……”若她当真同安氏闹得不可开交,铭儿,她的铭儿又该如何?
“也不知妹妹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安氏接着陈铭地话,说道:“我刚才吃过药,就见你一直发呆。”
柳阿继连忙起身行礼,道:“王爷安,妾一时走了神。”说完他拉着陈铭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妾失礼了。”柳阿继向安氏道歉。
“不碍事的,都是一家人。”无论心中如何做想,安氏都表现得大方和蔼。
“行了,这些小事计较什么。”陈禄过去,想拉柳阿继,又觉得不妥,转身走的安氏身边,说道:“本王已经吩咐好了,用膳吧。”
安氏的脸上有一扫而过的恼意,却很快收拾好情绪,跟着陈禄走向饭堂。
父子天性,有陈禄在,陈铭便冷落了柳阿继和安氏,跟在他父王脚边不肯离身。一派依恋地讨教学问,柳阿继倒觉得,陈铭讨教学问是假,倒是缠着陈禄是真。
洗过手后,四人座到了饭桌上,陈铭才安静下来。安氏严厉,素来不许陈铭在饭桌上说话。
柳阿继和陈禄,也随着安氏的规矩,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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