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拿近些看看。”
手上捧着东西的家丁,却不敢答应。跪了下来,答道:“这东西污秽,娘娘大病初愈,小的不敢呈上。”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这位侧妃娘娘,前些日子被床上的一只死猫,吓得差点没了性命。就连此时,兴师动众地抓人,也和此事有关。若被他手上的东西惊到了,他就是几条命,也赔不起。因此只端着东西,远远地站着,并不敢上前呈上。
陈禄闻言,起身走了过去,看家丁手上的东西。
那是被卷成一团地丫鬟衣裳。衣裳上虽沾满了泥土,却也看得清,深褐色干枯地血迹。
陈禄笑出声,转头对柳阿继说:“爱妃猜的果然准。雪球是活物,宰杀时凶手身上定会沾上血迹。在姬如床下,搜出的包袱里只有刀子,翻遍了楼里也没找到血衣……”
听到陈禄说出'宰杀'二字,柳阿继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才回答:“姬如的衣裳,和一般丫鬟的不同,都是妾单独吩咐制衣坊裁剪的。虽然样式一样,布料却截然不同,粗看起来很难发觉。”
看到柳阿继干呕,陈禄走到绿俏身旁,踹了她一脚。
绿俏被踹飞,她身上绑着绳索,直不起身,只能在地上干咳。
“说。”陈禄只说了一个字。
绿俏打了个冷颤,人赃俱获,她即便是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避重就轻地说:“奴婢是拿了自己的衣裳,去了姬如房里,才发现她的衣裳竟然和奴婢们的不同。只能又匆忙把沾了血的衣裳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