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农夫与蛇,说的不过就是如此罢了。
秦寿就像是天生的将军,征战沙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所向披靡,从前就没几个人是他对手,这辈子还有两世记忆,与他而言,一切都无趣的紧。
不出雒妃所料,即便涅槃营再是厉害,江南州再是不缺钱粮,可在秦寿手下,根本就没走过几招。
许是上辈子就交过手。故而他太了解从前那位将军的后人,一计接一计,使了套连环计,就让涅槃营溃不成军。
这些,不过就才月余的时间罢了。
雒妃肚子已经大的厉害,她整个人胖了好几圈不止,但那张精致艳丽的脸上虽比从前有肉些,但还是一样贵气逼人。
她小腿也浮肿的厉害,每天的散步,连路走不了几步,但为了生产时的顺遂,她还是咬着牙坚持。
每天半夜,腿还会抽筋,那种像有谁在拉扯腿筋的痛,让她恨不得再床上滚几圈。
每每这时,她就忍不住想破口大骂秦寿。
男欢女爱之时,他倒是舒坦了,跟头喂不饱的狼一样,如今付出的代价全是她在承担。
甚至于,她每天看着大的像个球一样的肚子,都会担心会不会哪天憋不住就爆开来,胆颤心惊。
她又时常想起上一世他杀她的事来,半点都不会心疼人,谁能和他一样,求而不得,就都要毁了重新来过,也只他那样的疯子才干的出来这样丧心病狂的事。
所以,从前她怎就如此眼盲心瞎。才会看上个偏执的疯子。
她回忆起这些,就觉得既是委屈难受,又怨怼他的厉害,半夜一觉醒来,就止不住的想哭。
同时她心底深处还是不安害怕的,如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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