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来的,而是京郊的一名书生,身上还有功名,可好似与朝中大理寺卿不对付,故而没走科考,约莫是想从公主身上打主意。”
大理寺卿,名安鸿鹄,恰是皇帝息潮生的人,且大理寺掌折狱、详刑、鞫谳之事,位三公九卿之列。
“都是姓安,倒真是巧了。”雒妃哼了声。
首阳取了中衣来伺候雒妃穿上。嘴里道,“可不是,不过安不知好像是安家旁支,没落了。”
若真是如此,一家之姓,又哪里会有不对付,只是其中多半有隐秘罢了,且安不知不过一介书生。若说背后没人指点,又岂能混进公主府来。
不过安鸿鹄是皇帝的人,且能确定是可信任的,雒妃就不会去管安家之事,总是她认这个人就是了。
雒妃思忖片刻,“明日将安不知带来伺候本宫,本宫身上的好处,岂是那样好拿的。”
首阳应了声。她心有担忧,“不过,这安不知的相貌,如今又住在东苑那边,若是远在容州的驸马晓得了,公主,这可要如何是好?”
雒妃瞥了她一眼,“让府里的人管好嘴。”
“是。”首阳赶紧低头。心里再次将安不知给骂了,这长甚相貌不好,非的长的来与驸马相似,驸马那样的人岂是好相与的。
第二日,安不知被收拾一新带到雒妃身边,鸦青色刻丝绣丛丛翠竹的袍子,一头长发被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腰封上还挂着枚紫檀佛纹的坠子。晃眼看去,当真有秦寿的几分俊美风姿。
雒妃单手撑头,坐在三围榻上,有片刻的恍惚。
这都数月过去,几乎每天隔三天她就能收到容州那边秦寿送来的信笺,或是整顿军务,或是容州庶务,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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