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朵金莲花,轻轻拈在手中,低嗅了一会,随手一挥,花隐入了草丛之中。施雪菲目光随花落下,准备跑去捡,他一把拉住施雪菲的胳膊,像看陌生人一样把她再度看了一遍,又转头往那个绿草荗盛的方向瞟了一眼,摇头示意她不要去,过后才极认真的道:“你这是何苦?”
施雪菲虽不明白为何纪元彬不让她去捡花,可实则她是想借捡花之名,去那里方便一下。
于是红着脸道:“我想……”说不下去,脸上烫得很。
纪元彬眸光闪了闪,走出几步背身而立道:“我在这,你自便吧。”
“啊!”
“……”
“大漠之上,豺狼遍地的……”纪元彬没有再说下去,目光直勾盯着不远处的大半个人高的草堆,拿出腰间别的箫,悠悠吹起来。
嗯,人在方便时实则最脆弱,施雪菲也不想死得这么冤,就地解决也好,纪元彬还给吹了箫,这个有尿实在也憋不住了。
等她提裤时,人已不在,可箫音袅袅传来,闻者惊叹。
倒完恭桶的施雪菲看到远处的背影,微笑的左手提桶,右手掐了一朵花,轻快往大营的方向走去。
她走数丈远后,草丛之中的人慢慢站起身,绿色的袍立在风中,久久没有动。
在那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头顶着一株金莲花谨慎的四处看了看才钻出,刚才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飞在自己的头上,以为是飞虫或是蝈蝈蚱蜢之类,却不想,居然是一朵花。
他一把将花揪下来,往地上一扔,手在短衫衣摆上擦了两把,才道:“李公公,看来纪元彬和金大人的确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