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荣手中捏着缰绳,就着她送上的饼,咬了一口,正欢快的咀嚼着,突见一直骑在马背上的纪元彬,回转身看向他和施雪菲,吓得本想细嚼慢咽的他,狼吞虎咽般一口将干巴得掉碴的饼,硬噎进了食道里。
施雪菲寻着他的目光向某个方向看去,凌空也向纪元彬给了一记光明正大的大白眼,但明明隔了上十米远,却能隐隐感到自己一举一动,让纪元彬全都看在了眼里。
对于纪元彬能相信自己所言,且没有坚持把自己送进太子府,施雪菲还是心存感激的,虽一直为柳如歌的事她对这个自命不凡的锦衣卫总旗颇有不满,可是跟着大树好乘凉,跟对领导好办事,站对了立场能翻案的想法已在她的脑中渐有了雏形。
她的案子就是算放在现代,那也会被各种不可控的原因搞得精疲力尽,最后赢了官司输了人生。说不定从此那些不明真相,永远自视有发言自由的水军,站在道德至高点时不时挂出她来修理一番。
罢了,跟着他,至少能最大限度接近权力的核心,她的目标不只是要洗冤,更要活好。
然而刚把内心建设好的施雪菲,还想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脾气收敛一点,配合好明朝的风土人情什么的,只看到天边一道白光闪过,乌黑的云翻滚着涌过来。
几声闷雷响起后,似是配合夏季的特有的强对流天气,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冰雹。
局部地区有冰雹,就意味着有时一个地方会特别多,而几十米相隔的地方可能没有多少,或是冰雹的个头也不大。
前方马儿发出阵阵嘶鸣,施雪菲见状,缩进了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