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五天前,是谁把我妹妹掳走的。”
“不行。”
“你,你们官官相护。我们漕帮的女儿就这么好欺负的?”
“我说的不行,只限今天晚上。”
“你是说,你要是查到真凶,会让他给我妹子偿命?”
纪元彬没有回答。
不能办的,没有把握办的,他都不会答应。
能办的,他会办得极漂亮。
就如毛禄的死一样,谁也无话可说,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好,纪大人,只要能杀了那害我妹子的人,我会守信。”她端起鱼汤,轻轻吹了一口气,凄婉一笑,“大人亲手熬的,我不能不喝。”
说完就往嘴里送。
“有毒!”
施雪菲编过的段子,比柳如歌看过的渣男多,刚才见毛禄躲不开自己的一刀,又半身不遂的拱去船边,就发觉不对。
再加上纪元彬和柳如歌之间的对话,分明是你让我办事没问题,但我要你的命来守住秘密的节奏。
施雪菲这次逃出升天,是个极大的隐秘,可以说纪元彬冒着诛他全族外加所有关联人物的身家性命,不说上千,不下一百。
要想她的事能成为一个永远不被人发现的秘密,只有让知道的人都闭嘴。
活人不可信。
死人才是最守信的。
施雪菲心想,我贪生怕死人之常情,可再想活下去,也不希望纪元彬用牺牲柳如歌的命,来保住她的命。
何况,她想活着,且要活得没有负担。
她挥手打掉了河豚鱼汤,冲高出自己一头有多的纪元彬,仰头就训:“我的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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