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菲手一抖,双腿发软吓到坐在了木板上。她以为毛禄收了银钱金元宝,会守约不再为难自己,至少她有十天的时间能去为自己洗刷冤情。哪里想到从黑牢移到了黑船上,只是换了地方,她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自由。
从帘缝里看出去,一条闪着幽幽渔火的小船,已摇着桨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划过来。
站在船头,开口吵吵的正是一身紫衣,手把着刀柄胖如三百斤公猪的毛禄。
该死的牢头,怎么如此言而无信。
施雪菲心底暗暗问侯了毛禄各路活着的死了的病着的祖宗一个遍。
心头憋气的她,觉得不能坐着等他来拿。
回头在船舱内四处看了看,想找件称手的兵器在手,以作防身用。
眼角瞥到了自己睡过的地方,正有一把小小匕首,没有多想,便抄到了手中。
☆、冲动是魔鬼
柳如歌一见,慌忙俯到她的耳边,“姑娘,一切有纪大人,不要冲动。”
“我知道,冲动是魔鬼。”施雪菲内心无比恐惧,这在剧本里写写追杀,酷刑什么的,只是纯粹为了增加戏剧的效果。她压根没有想到,朗朗乾坤,中华大地,有那么一天她能在明朝,真切的领略一回什么叫冤狱,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伤痛犹在,腹内空空,苦闷与挣扎间只想大吼一声,我是做错了什么!
外面荡起的水声,哗哗作响,船外的毛禄声音却不像之前那么大。
施雪菲坐在布帘后,透过帘缝,借着船头渔火,看清毛禄正躬起肥硕的身子,居然向一片布料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