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握断不出手,出手就能一把掐住对手的死穴,由不得对方有丝毫的反抗。
而他嘴中的小冒,便是今天早上,毛禄遣去杀人灭口的小役,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消失不见了。
听到纪元彬此时点出此人,他双眼瞪如龙眼,原来小冒居然是纪元彬之前就安插下的眼线。
恍神之间,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棋盘上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连对手是谁还没有弄清,就败下阵来。
纪元彬能插手到南京应天府,便注定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卒子。
言多必失。
纪元彬直起身子,扫了一眼桌上的还未动过的四个菜,淡淡的道了一句“凉了”,便带着施雪菲悄然向外走去。
毛禄见人走成了定局,看着一桌金银色,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向自己的主子禀报此事时,突然眼前一黑,被一块满是油腻之味的布袋扣住了头。
忽的一声,两脚离地失去重心的腾空而起。
“唉呀……”惨叫声暴出雅间,一团紫色织物,像是变形的球一般滚下了楼梯。
此时,一楼已经商客散尽,只有小二在桌上收拾着残羹剩汤,见桌下多了一个人,用脚尖踢了踢:“客官,你没事吧?”
毛禄挣扎爬起眼见几个人影,在店门外一闪而过,看不清是谁,猛的一抬头,痛得他叫了一声,才惊觉自己刚才赚了一大笔。
当下不顾身上的伤,也不想再去追纪元彬和施雪菲一行人,只奋力的往楼上爬去。
……
未时。
毒阳当空。
施雪菲瘫坐于马车内时,身上的布衫早已湿透。
刚才为求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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