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木板移开,钻出了地洞。
“你叫我什么?”迟雪借着透进的光,终于看清楚男子是在向自己说话,“你是谁?”
“我叫杨荣。施姑娘莫怕。”
听到对方浓重的南方口音,迟雪似有亲切之感,南京话她听得懂,这黑如狱牢之地的坑洞,她也不想呆,伸手给那男子,顺势爬出来。
杨荣不等迟雪站稳,将一套衙役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吩咐道:“此地不能留,换上跟我走。”
见她眼色迟疑,杨荣催促道:“快走,再晚,他也救不了你。”
“他?他是谁?”迟雪脱口道,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痛得她从喉间发出“嘶嘶”的声音。
杨荣闭紧嘴巴,似乎不便说出那人的名字,只捏着迟雪的手腕,往外边走边低语一句:“两两莲池上,看如在锦机。”
迟雪听到娇身一震,摸着身上的衣服,再看眼前杨荣,跟公司里看到的明朝衙役服饰,颜色款式竟然有八分相似,这回肯定加认定,自己真不在现代,而是穿进了自己写的书里。
杨荣念的这句诗正是自己写进剧本里的,还曾被同事拿来调侃她思春太久,因而记得极深。
回过神来的迟雪匆匆把衣服拢拢,脚步不停的跟着杨荣向狱外走去。
一路上,已被打点好的各个关卡,凭借着杨荣手中的牙牌畅通无阻,迟雪暗自庆幸,这种认牌不认人的地方,总算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处。
京城城南脚下。
鹤鸣居。
店家早早挑出酒旗,上书一列工整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