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流出一样,切肤之痛犹其强烈。
她憋气的将背死死贴在后壁一动不敢动,把眼前的一切当成梦里幻想,她不断告诉自己,是因这一年来熬夜写剧本,写得人戏不分,用脑过度,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还好手机还在,她握了握了手中的硬物,贴壁而行,就在这时,电梯门缝间透入一丝光,她像看到了最后的出路一样,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然而,外面已是另外一番天地。
迟雪本以为一步走出电梯,不想,一脚踏进了一片阴暗里。
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就连听觉也时有时无。
耳边细细吹过一片热风,带着一股难闻的馊臭之味扑鼻而来。
“这丫头倔得很,就是不肯认罪。”耳边传来一声极微的声音,说话之人似站在很远的地方说。
“一个死囚,怕她做甚?”这个声音又离她很近,如同凑近在耳边低语一般。
“大人说得对,她的自诉状已被我扣下,这回我们弄瞎她的眼,再割了她的舌头,让她永远没办法翻办吧。”
本还一直昏沉的迟雪,听到这句时,紧闭的双眼立时没有丝毫征兆了睁开了。
双手被绑于一根粗糙的横木之上,脖上勒索扣在咽喉之上,她只能抬头,不能低头,否则会无法呼吸。一双脚赤足踩在冰凉青砖上,脚趾尖痛如针扎,身上有衫衣血渍与汗渍混作一起,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眼前的一切,让她足足呆愣至一把寒光逼人的短刀迫近到了唇边,才有了一丝生气。
迟雪后脖紧贴木桩,木刺扎进了皮肤里,痛得她皱了皱眉毛,这回她才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