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一跳,但四小姐带来的人自然按着四小姐的说法,花染跟刘妈妈还有夏柔蔓院子里的人自然护着夏柔蔓,一时间僵持不下。
霜姨娘见了上前一步道:“四姑娘莫要哭了,你若受了委屈直说就是,侯爷定会为你做主,只是平常不见四姑娘来大姑娘这里走,今日带着这些健仆家丁来这院子是有何缘故?”说着,霜姨娘捡起地上的碟子惋惜道:“瞧瞧,这可是大姑娘最喜的那套山水素白碟,专门从江南采买的物件,怎么被砸的稀碎。”
夏柔蔓看了霜姨娘一眼,平时霜姨娘不声不响,如今时局不同了,说话也是柔中带刀,专挑心窝子戳进去。
四小姐被霜姨娘问的哑口无言,夏德容反应过来了,怒道:“既是姐妹们拌嘴,你喊这么多家丁过来做什么!还有这碗碟,是不是你指是家丁砸的?什么不学,你偏偏学你母亲的性子,还不给你姐姐道歉,滚回林氏那。”
夏德容如今正是对夏柔蔓有着若有若无的亏欠,毕竟她母亲的陪嫁还是被林氏祸害了,又被霜姨娘一挑拨,哪还有理智可言,夏柔蔓心想,霜姨娘也是个人物,这里刚出事,她就拉着侯爷一起来了自己院子,这就算了,明年不知道自己院子里的情况,反而是三言两语就把水泼到四小姐身上,好手段。
这样的盟友,也是敌人。
四小姐不情不愿的道了歉,夏柔蔓笑着道:“道歉有用,我这碗盏怎么办,还请四妹晚会送套差不多的给我,不然你姐姐可没杯子用了。”这话自然是故意挤兑四小姐,四小姐只能恨恨的应了,看她的样子哪有半分服气。
既然这边事情已了,夏德容跟霜姨娘自然说了两句话携手退了处去,只是霜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