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马迹,终于跟自己承认他没说瞎话:那天欧先生不是平白无故地不给我写证明,不是平白无故的抢白我,是因为我固执地不肯跟他解释原因,可是我要怎么跟他说呢?我说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而且他跟我女朋友睡了,我的学生把他打了,我得去斡旋这事情,否则他就没法出国念书… … 啊呀呀,真是一团乱麻,而且硬要往回追溯的话,在我去见韩冰妈妈的那一天,欧先生也预言到了
我跟他之间结局的走向。
到头来还是他对。
欧先生居然一直是对的。
鲜美的黄鱼面忽然变得索然无味,在我理清了自己的记忆之后,在我发现了确实是我自己理亏之后,刚刚那时隔三年向他证明自己的快感也全都没了,三年间我对他的耿耿于怀以及由此产生的那个执拗向上的动力甚至变得没有任何意义,索然无味。
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您是问我为什么了,我就是不说,你是因为这个才抢白我,才没有给我开证明。”
他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的手臂舒展开,歪头看着我:“我可不是有意为难你。更不想因为我自己的任性就耽误一个小孩的前程。只不过当时事出有因,而且… … 这错误… … 不在我,对不对?”
“… …不在您。”我点点头,心悦诚服的,“是我做的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