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胡闹呢吗。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大事,韩冰这个态度也是因为他有底气,他跟我说,他妈妈虽然人在福建但是早就托了战友打听到了某个石油系统的大企业招新,他们家也已经做好了准备,锁定那个位置了。我们当时买了晚饭又去了学校旁边的小旅馆,他一边吃包子一边说这事儿,我问他,你们家做了什么准备呀?他看看我,这还用问,人情费呗。
“要多少呢?”
“二十万。”
二十万!我当时叫起来,马上扒开手指头算了算,那是我爸妈八年的工资总和,不吃不喝呀,我看着韩冰,我知道他们家在福建小有背景,他爸爸妈妈都收入可观,但是这钱也太多了,我问他:“你爸爸妈妈给你拿这个钱?你真
的跟他们要这个钱?”
他把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特别奇怪地看着我:“为什么不呀?我爸爸妈妈的钱跟我的钱有什么差别?他们留钱干什么呢?不就是给我念书找工作用的嘛。”
我没说话,我心里其实不太同意,但是他花的也是他爸爸妈妈的钱,说到底这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的工作找得怎么样了?”韩冰问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包子馅里的葱花帮我扒出来,我从小到大都不吃熟葱花——他待我始终是非常温柔体贴的,直到我们分手,我都不能在这上面说他一点点的不好。
“挺好的,”我说,“湘财证券的人又给我打电话了,可能会给一个offer。”
“什么东西?”他没听清。
“湘财证券。”
“你是学英语的,怎么去证券公司了?”
“他们招学英语的呀,有海外业务。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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