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推门入内,地上那一滩晦暗的血迹她乍眼就能看见。
扶渊浸在池中,闭目养神,直到听见身后那人焦急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才轻轻睁开眼。曦池有疗伤之效,在这浸泡了几个时辰,相比昨夜他已好了许多。
他安然于池中,轻殊才顿住脚步,舒了口气。
水雾迷朦间,见他慵懒倚着池延的背影,恍惚似回到了她幻化人形那日。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池中的人姿势未动,轻轻开口。
轻殊回过神,倏地转过身去,听他声音沉稳,也不像有事的样子,但她思忖了下,还是问道:“我看见师父门口有血……”
扶渊沉默了会儿,不动声色笑了笑:“不慎破了手罢,你倒是看得仔细。”
轻殊半信半疑,真的只是破了手么?她踌躇了会儿,想到他这么厉害,能让他受伤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也就没再追问。
“师父怎么今日一早就来曦池了?”按他的习惯,往日都是戌时才会来沐浴。
扶渊悠然道:“醒醒酒。”
“哦……”原来是她多虑了,刚才大惊小怪的,他人既在曦池那肯定是在沐浴,她还不分场合就跑来,轻殊突然觉得有点丢人,一时手脚无处安放。
“坐下吧。”
“啊?”闻言轻殊讶异,还未反应又听身后的人轻笑道:“陪为师说说话。”
在这陪他当然是乐意至极,“好呀!”轻殊目蕴笑意,背对着他就地盘腿坐下。
浸在池中的臂膀徐徐抬起,扶渊屈臂搭在延边,全没在水中的身子略微起来了些。
轻殊惬意盘坐着,双手托颚,身后几下哗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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