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轻轻一笑:“我还没提,你这是要不打自招了?”
江无妄无奈叹笑:“我以为你此番是兴师问罪来了。”
白轻殊在虚境险些粉身碎骨,又在他的幻境里遇上不知何处来的黑雾突袭受伤,这些事扶渊不可能不知道。
“无妄,”扶渊漠然半晌,才淡淡启唇:“我自有打算,你莫再插手。”
江无妄英眉轻皱,他自然知晓扶渊的意思,他设幻境就是要让白轻殊知道一切,想断了扶渊心里那念头。斯人已逝,江无妄不愿再看他自责下去,他知道,只要牵扯到白隐和青女,纵然只有半分可能,扶渊都会倾尽一切去尝试。
“罢了……”江无妄无奈一叹:“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只是扶渊,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别一个人担着。”
扶渊深深看他一眼,复又垂眸摆弄棋子,深邃凤眸似在沉思,没再多言此事。
气氛有些沉重,江无妄便有意调侃了句:“你的小徒弟,倒是挺护着你的。”
扶渊抬眸:“何出此言?”
他三言两语,将那日在幻境中的噬人窟里,墨久陵说他黔驴技穷,被轻殊怒斥的事说给他听。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为了他义愤填膺的小脸,扶渊不自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胡说!我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还有那回她明眸嫣笑:“在徒儿心里,师父天下第一好!”
扶渊薄唇淡勾,终于忍不住泛出了笑来。
苍山夜幕下,他嘴角笑意犹在,眼底却深邃了几分。
“不过,我徒儿似乎被不少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