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着,都能被他瞎扯到一块,不由地在心底骂了他句神经病,然后嘁声嘀咕了句:“跟我师父比,都差远了。”
墨久陵好奇:“师父?谁啊?”
轻殊一想起那双瞳湛金,负手浅笑的人,就舒了眉目,骄傲道:“东岳帝君扶渊,就是我师父!”
墨久陵怔了一瞬,“哦——”他拖长尾音,上下重新审视她,“原来你就是传说中扶渊的女徒弟啊,啧……”
他摇摇头,瞥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轻殊皱眉斜晲他:“你想说什么?”
“嗯……我想说,”他一脸促狭:“扶渊帝君赫赫四界,竟教出个你这般娇弱的徒弟,莫不成是黔驴技穷了?”
话音刚落,轻殊扬声就呵斥了回去:“胡说!我师父,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他才不会黔驴技穷呢!
墨久陵避远了些,洞窟里刺耳的回声震得他耳朵生疼,他掏了掏耳:“人小嗓门儿倒挺大,这阴风鬼影的,不怕招来怖灵了?”
轻殊怒瞪他一眼,再说她师父的不好,就算招来怖灵也要把他耳朵震聋才解气!
她哼道:“反正幻境都是假的,怕什么?”
墨久陵深长笑道:“你这么瞧不起这幻境,怕是有人该不痛快了。”
这鬼地方就他们俩,最多还有些奇鬼异怪,谁会听到。
轻殊正想问他,便见墨久陵微微一笑,似早已知道,长声道:“神君驾临,荣幸之至,不过此处真非叙话之处,没的污了神君风雅。”
沉默了一瞬,深窟黑暗中步出一人,一袭黑披,头上戴着兜帽,遮住半边面庞。
此刻,他已走到他们面前,掀起了头上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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