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瞧见扶渊没翻几页就面露嫌恶,丢到一边,又拿起另外一本,没一会儿也丢置一边。
轻殊一愣,师父这是在做什么?
很快,案上杂七杂八的书卷典籍只剩下了小半,其余的皆被扶渊丢在了地上。
“地上那些不必看了。”他淡淡道。
“……”轻殊瞟了一眼惨兮兮躺在地上的一堆书,《老君神丹集》、《天帝仁德之治》、《花妖名册》……
她不明所以,又扫向案上除了《六界经传》的那几本,《东岳帝君功绩史》、《扶渊传》、《四界美男榜》……
“这……”
“文君倒是愈发地阿谀奉承了。”
见扶渊嫌弃地扫了眼地上的书,轻殊忍不住腹诽,难道桌上那些就不是阿谀奉承了么?而且地上的书也都是你一并给的。
“那这几本……”她指了指案上的。
扶渊一笑:“这些你好生研读。”
“……”
“我来啦!帝君——扶渊帝君——”突然有个空灵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虚缈若回声。
轻殊下意识往四周瞧了瞧,哪儿来的声音,谁在说话。
扶渊袖手扬了扬,打开了冥楼宫的结界,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我进来咯?”话音刚落,郁瓷就蹦跳着笑嘻嘻进来了。
轻殊一愣,她怎么来了?
扶渊倒全然不惊讶,淡笑起身:“你们聊,本君走了。”
郁瓷欢快招招手:“帝君慢走!”
他这就走了?轻殊一下站起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