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
这时,似是有人悄无声息从暗处踱步而来,他轻轻扬袖,牢壁上的宫灯瞬间金光熠熠,照亮了晦暗的天牢,映照在他的金边月白广裳上。
他缓步停在玄铁门前,负手站定,修长的凤眸淡睨着它,低沉疏倦的声音恍若来自天边:“小东西,可知错了?”
肉坨闻声蓦地翻转过身,看清那人后跌跌撞撞冲向铁门边,眸中尽是祈求的眼神,着实有几分可怜。
“是本君小看你了,”男人湛金色的双眸流潋着几许风华笑意:“炼丹炉的神火都敢觊觎,胆子不小。”
眼前的小肉坨此时甚是乖巧。
男人轻笑,随即与玄铁之门穿透而过,踏入牢房,悠然在它面前半蹲下,好整以暇平视它:“你这小灵体倒是有点意思,六丁神火久焚不熄,初生灵识竟能忍耐这般久,看来平日没少偷食本君灵力。”
肉坨讨好地匍匐在他脚边,柔顺地蹭着他,如同一只驯养已久的猫儿。
男人看住它,微敛凤眸,薄唇漾出一弯浅弧,抬手轻抚它,手心有紫色柔光淡淡,肉坨舒服地阖上了眼,神色安静,似已睡去,肚中一乍一现的红光也渐渐消了去。
它不知他是何时走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时,自己已在凌霄殿中,囚于玄铁笼中,被满殿的仙家盯着看。
殿上,金阙天帝昊天威严肃目坐于龙御,右边空了处御座,魔君墨玄和狐妖王沧易分坐最两侧。
肉坨扫了眼众人,墨玉般的双眸眨动了几下。被千百双眼睛审视着,还挺瘆人。
出是出不去了,也没人救它,看样子还要将它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