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是不是作死那种?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要违抗父母的意愿,和她出身低微的母亲结婚,从此,人生就如同买了极其糟糕的股票,开始不断下滑,最后把命都搭进去了。
不知道,父亲最后去世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丝后悔。
最后一天的报告结束后,学生们也和与会人员一起吃了顿自助餐。灯火辉煌的酒店厅餐厅气氛很热烈,到场的老总们都是大企业的高管中干,大部分学生在会场里打转,听着参会的社会人士谈天说地,试图参与其中。
唐宓取了足够多的东西猫在角落吃的时候,再次看到了江源生。
“你在这里?”
唐宓一愣,站起来:“江女士,您好。”
她是工作人员,对峰会的嘉宾,自然态度很好。
“哎。”江源生在她身边坐下,笑着说,“继续吃啊,站起来做什么。”
“嗯……”
唐宓确实有点饿,于是从善如流,坐下来,埋头继续苦吃。江源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五花八门种类繁多,但她面前只有一只餐盘,食物也只有寥寥几种,看起来是照着自己的分量取的。
她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长久停在自己身上,不过熟视无睹。唐宓这辈子几乎辈子几乎都是在
人的各种眼光里长大的,来自江源生的目光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她吃得差不多了,江源生开口:“你听了我的报告了吗?”
“听了,您讲得很好。”唐宓说,“您的讲座让我受益匪浅,比我校对的那的内容丰富多了。”
肯定,否则大家拿本资料就走了,谁还来听报告呢?”
“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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