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时正在心中大骂王玉芳,他只道元锦出来,是云从风云捞的人,竟不知道墨漠还为其作过证。
若是早知这一点,他定不会如此鲁莽。
然而祸已闯下,他只得硬着头皮堆起笑:“公子真是说笑了,整个大唐书院谁人不知,妖颜公子最是一言九鼎,从无虚言的,既您能作证,那这个小药奴,定是清白的。”
“是吗?”墨漠垂眼,神色疏离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可是本公子现在也是嫌疑人,说话还可信吗?”
乌有道点头哈腰,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不不不,公子您风光霁月,最是坦荡不过的,自然不会做出那等虐杀分尸之事。而且,即使那人死在您手上,那也是那人死有余辜!”
“哦?”墨漠眼神攸地一冷,看向白衿:“在我手上便是死有余辜,在她人身上便是行凶杀人,我竟不知道,何时我们竟有了两套院规么?”
乌有道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覆水难收,只得扑通一声跪下,口中不停告罪。然而无人能发现,他低着的脸上,一双三角眼倒吊着,射出怨毒的光来。
白衿神色不变,静静地道:“院规自然只有一套,今日之事,我定会给众人一个交代,淳风。”
“在!”徐淳风的脸色还是涨红的,脸上带着一股恍然大悟的痛楚。
“按理说,本不应该再让你主掌此案。”白衿的脸上带着一丝失望,“但是教了你这么多年,为师还是再给你一次机会,限你五日内,必须查出真凶!”
“是!”
“至于乌有道,”白衿沉吟了下,“罚你停职三月,这期间,不得离开青木院半步!”
徐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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