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似惋惜却又不屑的神情来,“啧!这就是那个凶手?”
确实,单看元锦的样子,任是谁都明白这绝不可能是那样的血案的制造者。那满地的鲜血,死者卢远生长得高大健壮,怎么可能是她这样一个弱质芊芊的小姑娘能杀得了的?
不过惋惜归惋惜,两人却没打算做什么。
这种事情,他们早已经司空见惯,这回所不同的,不过是让别院的人来背这黑锅罢了:“动作快一点!”
被人一把掼进去,元锦脚下一滑心叫不好,哀叹着闭眼。
谁想胳膊上一紧,同时一个略带了不悦的清朗声音响起:“小心!”
夏衫轻薄,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度,抬眼一看。
她心里不由一动——扶住自己的是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一身天青色剑袖窄衫越发的显得其身姿挺拔。
此刻那手的主人正一脸不悦,看着掼她进来的林执事:“林叔!就算是嫌犯,您也须得注意不要坏了凶案现场!”
说完,那人就松了手,蹲身去复原刚刚被元锦踢乱的白灰等物。
她心里一哂,原来是担心破坏了现场,亏她还自作多情。
看到他,林执事脸色一变,转身瞪向守门的两人:“公子怎么来了?”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满与担心。
“……担心?”元锦暗自挑了挑眉,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假山旁正低头不知干什么的青年。
只见他腰间挂了一块暗红色的木牌,看着那上面刀剑相交的图案,再想一想林执事对他的称呼,她心里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徐公子……”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