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给我拿下!还愣着干什么?!”
元锦却是抬起头来,一双黝黑的眸子直直地盯进林执事的三角眼里。本来这样的举动是极其无礼的,偏偏她的目光坦荡而认真,倒把他噎得一愣。
正是这一愣神,元锦已经再次开了口:“姑姑,我昨天酉初去的淞涧堂扁鹊院送药,约莫酉时一刻给到了王大人手中,酉时二刻我就回来向您交了牌子。从我们采药院到淞涧堂,最快的路,也要走一刻钟,这样算来的话,我根本没有时间在淞涧堂停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有提自己曾为了绕近路而经过湖山院的事。只静静看着于姑姑,神情慎重:“姑姑,这些年我们采药院上缴的药材越来越多了……”
听到这里,于姑姑心里一凛,正视起这个小药奴来——她一来,先说明了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后面那一句,别人可能听不明白,但是她执掌采药院这么些年,如何不知道为什么上缴的药材会越来越多?不过是因为自己没什么靠山,上头的人胃口越来越大又没什么顾忌罢了。
这时,云锦看似无意的叹了一声:“姑姑,听说上月院主大人大发雷霆,亲自将云殿侍长流放了呢……”
云殿侍长是医殿侍卫长,当年据说是院主大人自外捡回来的,曾收在身边养了三年。后来看他实在没什么学医的天份,这才送到医殿武院做了一名侍卫,更是在其成年的时候直接下令将之提为侍卫长。
按理说这之间情分应当不一般,但就在上月,院主巡视医殿时,因为查出医殿侍卫假公济私,偷偷把持医殿在外看症的名额,院主大人雷霆一怒,当场令人废了他的经脉,毁了他的记忆,将之赶去罂粟田里做一名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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