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但其他都是厢房,也不合适。
看着月梅额头的汗珠还没干,胡文和曹妈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此刻月梅应该离开才对,她留下来,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安置。
月梅其实此刻还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留下来,但是不问清楚,她这般走了也不安心。她看了看胡文和曹妈妈,心底把周承朗给卖了。
“我有话要问月桃,如今她孩子已经生了,该能好好回答我问题了。”她说道:“我在这儿坐着等一会,她醒了我进去问了话就走。”
回答什么问题?
胡文和曹妈妈迅速交换了眼色,他们都想起那一回在铺子里,周承朗问月桃的事情了。
难道,是要问这件事吗?
可是大爷不是和她和离了吗?怎么和离了,她还能管周家的事情?而且,当初那一个也是叫月梅,她难道就不避讳,不介意?
月梅笑道:“这是威远侯托付给我的事情,我们虽然不在一起了,但答应他的事儿我得做到。”
话说到这里了,他们敢不同意吗?
胡文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道:“我先吩咐厨房的人给她做点吃的,再把孩子抱进去给她看看。”
月梅点点头,看着他脚步疾疾,等他进了屋,便对着曹妈妈道:“妈妈也进去看看吧,到底是你的干女儿,你现在在这儿怕是也不安心的。”
曹妈妈道了谢,转身走了。
月梅竖着耳朵听上房的动静,曹妈妈刚进门,就惊诧的喊道:“胡文,你在做什么?!”
接着,胡文不知道小声说了什么。
月梅听着,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这胡文,是真的想弄死月桃啊。难道她的死不止和月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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