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月桃捧着的熬的稀烂的浓稠白米粥,一会儿是程月杏端着的只有米汤不见米粒的稀粥。她梦见自己先是小口小口,虽然难受但仍然勉强的吃着,接着自己却又面色恼怒,一把将那粥碗打翻了。
梦到的人太多了,梦到的事也太乱了,时间线不对,同时出现的人也不对,她难受的紧紧拧着眉头,总觉得像是有什么她不知道或者不记得的信息要跳出来似的,让她的心紧紧揪着,揪的整个人轻微的发着抖。
“月梅,月梅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有声音又温柔又焦急的在叫她,还似乎有干燥粗粝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脸,手心似乎有着厚厚的老茧,摸的她的脸生疼。
“别闹!”她伸手打出去。
“月梅!”那声音还在叫,那手也还在摸,“你做恶梦了,快醒醒!”
做恶梦了?
她没有做恶梦啊,她只是梦到了从前生活中的人事罢了,还梦到要喝讨厌的白粥!一点儿味道都没有的白粥,还没有住在茫山脚下时,周承朗熬的肉菜粥好喝呢。
对了,周承朗,他回来了吗?
想到这儿,月梅猛然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双满含担忧的眼眸,是周承朗,他回来了。正坐在床边,伸手摸着她的脸,很是担心的看着她。
她听到他的声音似乎都格外温柔,“月梅,你梦到什么了?你一直在发抖,额头也冒出了许多冷汗。”
他说着,左手在她的额前擦了擦。
她这才发现,他的手里还捏着帕子。
“我没做恶梦啊。”月梅的声音有些微的哑,是睡太久了的缘故,“我……我就梦到了在程家村的时候,吴氏把我关起来不给我饭吃,只给我连米粒都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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