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一个认识不算久,但现在必须同处一室的男人。
大胡子背对着她,对她进屋来无动于衷。月梅转身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吃了午饭后天又阴了下来,温度似乎也降了一些。看这天气,指不定一会又得下雪,若是再下,那她的包袱就更没机会拿了。
“大哥。”她清清嗓子,冲着大胡子的背影道:“我那天掉进雪窟窿的时候,随身还带着一个包袱,可能掉在那个雪窟窿里了。”
月梅没敢问他有没有看见。
不然万一男人一多想,以为她暗指人家拿了她的东西就麻烦了。
大胡子动了动,片刻后转了身看过来。
又瘸,又哑,留着这一脸胡子看不出长相,只怕也不好看吧?月梅不由自主的打量他,觉得自己离开这儿后,定然要想办法瞧瞧自己的长相,这程家村一枝花的水份只怕很大。
她脸上的巴掌印好像更明显了。
脸上的笑意像是故意挤出来一般,衬着那巴掌印,看着更是让人不喜。
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