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气的不轻,半点没有回应的意思。
月梅也不敢再多说了,万一男人忍不住气,直接提起她给扔了咋办。
可是又端不动木盆,瞧着他一时半会怕是不会转身,便干脆坐在了锅门口的小板凳上。卷了袖子裤脚,直接把左脚放进了热水盆里泡上了。右脚伤的是脚脖子,手扶住包扎好的布,也慢慢的把脚放了进去。
冷倒是冷的,不过热水温度适宜,双脚一放进去,简直通体舒适。
男人听着哗哗的水声,没有转头,却是睁开了眼。
月梅。
她居然叫月梅。
乡野之地,突然冒出一个一点不像村姑的女子,而且叫月梅。
到底是谁派她来的?
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月梅洗好脚,见男人还背着身,也没敢再多说什么,更是不敢邀请他进屋了。倒了洗脚水,拎着木盆一跳一跳的回了茅草屋。
一夜哆哆嗦嗦,半夜才好不容易睡着。
第二天月梅醒的很早,估摸着还不到辰时。一夜努力,此时被子里已经相对暖和不少,她本想再赖一会儿床的,却听到外面已经悉悉簌簌的有了动静。
赖在这儿住着已经够过分了,要是再等人家做好饭了再去吃,那就更过分了。何况昨晚上没吃晚饭,现在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为了避免一会儿吃不下去男人做的饭,月梅打算起来主动去做早饭。
她是和衣睡的,起来后适应了片刻才觉得好一些,随手拢拢头发紧紧衣裳,发现脚脖子疼的不太厉害了,轻微的用了点力,一瘸一拐的过去开了门。
男人已经起来了,正用着水瓢在淘米。听见动静动作不停,人也压根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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