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机器前面调试,眼睛涨得通红,一看就知道有多疲惫。
昨晚弄到半夜,今天又上了一天课,下了课又跨越半个西安去带家教,带满身风尘回来还要继续做歌。
千万别觉得他累,这个圈子里谁不是狗一样地活着。就说他们傅哥,横扫freestyle比赛的battle king,还不是每天改曲改词到凌晨才睡。
freestyle和做歌是两回事。对傅靳匀来说,当他的词配上beat,配上音乐,那就什么都不一样了,怎么听怎么别扭,怎么改都不满意。
况且他们也都不是学院派,半路出家,才正一步步慢慢摸索经验。
芥末一看他这架势,又大声嚷嚷起来:“你和傅哥怎么回事,一个个急成这样,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傅靳匀理都没理他,径直坐到了电脑面前,和章鱼说起话来。章鱼倒是边说话边转头睨了他一眼。
眼里的意味显而易见。
芥末有退路,他有个有钱老爹,如果他玩hiphop没什么出路,还能回家啃老。他和傅靳匀不一样,他们只有自己,如果混不出什么名堂,那他们浪费的就不止这几年光阴。
夜深人静时,工作室依旧调试着各种声音。
傅靳匀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音轨让他头脑发胀,好像每根神经都肿了好几倍,脑子晕晕乎乎。
放在鼠标旁边的手机都陡然振动起来,这振动连带着振到了手上的皮肤,这酥麻感一瞬间由手传到了全身,这才清明了一些。
转头一看,是奶奶。
他起身,接起电话,一边喊了声“奶奶”,一边走到窄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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