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害怕被她看出端倪,若无其事地把徽章收进书包,“如果不算上人的话,皮皮鬼或许可以。”
朋友们没有再过多纠结这件事,克丽却陷入了烦恼中,韦斯莱双胞胎给她出了几道难题。他们不在同一个学院里,入学五年来根本没说过话,见面打招呼时还轮不到互相称呼教名的地步。见鬼,她甚至分不清哪个红脑袋叫弗雷德,哪个叫乔治!她只记得黑暗中魔杖光照亮他们时,两个韦斯莱脸上如出一辙的奸诈笑容——她肯定,他们在给她写那张奇怪小纸片时,也是抱着那样逗弄她的心态!
可她总不能一直把失灵的徽章藏在书包里。虽然克丽有好几节课和韦斯莱双胞胎一起上,但她不好意思贸然闯进一群格兰芬多的座位打扰,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流言。把徽章寄给他们,命令他们别再捣蛋?那可真是异想天开。她以为能在宵禁巡视时抓住他们,但是两个男孩的踪迹无处可寻。总之,感谢梅林,霍格沃茨里还有魁地奇球场这个平时偏僻又人迹罕至的地方。
克丽掐的时间点刚刚好。这时奥利弗·伍德正停在离顶层看台不远的半空中,挥手把他的队员们召唤回来,然后面红耳赤地总结今天训练的成果。克丽有些幸灾乐祸,因为她看见韦斯莱双胞胎的头发被浇成了黯淡的深红色,湿漉漉粘在脸上,再加上他们没有耐心听伍德的长篇大论,竟然在飞天扫帚上抱着手臂打起了瞌睡,活像两只可怜的落汤鸡。
过了好一会儿,伍德才带着队员们缓缓从半空降落。克丽连忙三两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