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猛然转身时,从她眼中看到的那一抹异色。
看齐瑄背影消失,凌语缓缓坐下,垂眸,眼底神色不明。
不是奖赏,不是责罚,而是……
以前离府,是静养。而这次离府,或许是……赶离。
一念出,凌语扬了扬嘴角,心冰寒。
二十年的追随,不如容倾一年的相伴,多么讽刺!
云珟,你心太偏!
凌语离府的事,容倾不知,湛王也没特意告诉她。
凌语不值得她分神。
“有点发热了。”容倾摸着湛王额头,眉头微皱。
“嗯!”
“身上可有哪里难受?”
“还好!”
容倾听了,转头看向凛五。
凛五正色道,“这属于正常反应,王妃无需过于担心。”
容倾点头,却道,“晚上你留下,近身守着王爷吧!”
凛五听言,看向湛王。
湛王眼帘未抬,静默不言。
看此,凛五恭敬应,“属下遵命。”
主子都在学着听王妃的话了,他一下属又如何敢违背王妃命令。
“听说钟离隐送了一个耳坠给你。”
容倾听言,看了湛王一眼,把水杯递给他,不咸不淡道,“不要随便抹黑自己媳妇儿。”
湛王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