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容逸柏房间走去!
屋内,正在打扫的吕氏,听到动静转头,看到容倾,放下手中的棉布抬脚上前,恭敬行礼,“王妃!”
“起来吧!”
“是!”吕氏起身,没多言其他,只道,“民妇炖了鸡汤,王妃要不要用些?”
容倾听了,侧目,“鸡汤吗?”
“嗯!因为想着公子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所以,每天都炖着,备着!”
“你有心了!”随时都可能回来,炖着鸡汤等着,一种祝福。
吕氏摇头,柔和一笑,没再说,轻步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湛王妃也许更愿意一个人待着,不需要她在跟前伺候着。
缓步走在屋内,屋内的布置还是跟以前一样,无一点改变,只除了主子不在!
静静看着,往事桩桩件件,涌上心头。
回忆,让心里泛起惧意。不敢想那个万一……
青安站在她身后,看着挂在墙上的那一副,神情专注!
难得糊涂,四个字,扭曲的丑。一看就是出自王妃之手。而一侧……
一塌糊涂,四个字,却是气韵十足,是容逸柏写的吗?
一副字,几分笑谈,几分恶趣!
是呀!就是恶趣,容逸柏很多时候也是蔫坏。
一塌糊涂是对难得糊涂的接语,亦是对容倾字的评语。
本以为写了,笑了,他就收起来或直接丢弃了。没行到他竟然还装裱起来,挂起来了!
对此,容倾倒觉无所谓。看着那丑丑的字,跟着他一起瞎乐呵。
皇宫
“安王驻守皇陵,是皇上亲手所写。圣旨已下,岂止有收回的道理?若是因一个侍郎府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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