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当然!”
湛王听言,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被湛王这么盯着,不过一会儿,容倾就扛不住了,眼神开始飘逸!
湛王看了,神色淡淡,不轻不重道,“是因为那孩子?”
“也……也许吧!”
“你要继续跟本王打哑谜?”这是要她老实坦白。
容倾垂眸,也不再绕弯,诚实道,“我不知道那文家父子到底是什么底细。也不清楚我跟那位文公子的夫人,栋儿的母亲到底是不是真的相像?还是,这只是他们接近我的一个借口?我分辨不出,这些到底真的是巧合,还是别有预谋的。”
“因为分不清,他们到底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别有居心,所以,打算离开?”
“我确实担心,他们是别
,他们是别有居心。”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吗?”
湛王话出,容倾眼帘微动,沉默,少顷,低低道,“还有,我发现我很喜欢栋儿!”
“所以呢?”
“所以,若是最后发现,他们是别有居心的接近我。我可能也不忍心对那孩子如何!如此,还不如趁现在什么都未发生早早里离开的好。”
对文景她下得去手,可对那孩子,她怕是做不到。
湛王听着,神色无波动,只是手指已无意识开始轻轻敲击桌面,语气淡淡道,“也许,是你想多了!”
齐瑄听着,视线却定格在湛王敲击桌面的手指上。这一动作,是湛王心情不愉的一个警示,亦是湛王想杀人的一种预示。
这小动作,长久跟在湛王身边的人,差不多均知。
可惜,容倾不知!对湛王的了解,她所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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