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能推测,他没有用麻醉就进行了手术,或者只是用了局部麻醉?
作为一名淑女我很难理解帝国骑士们之间的决斗究竟有什么崇高可敬之处,在我看来这只是男人们之间为了满足自己的男性虚荣心而创造的玩意,本质上和春季森林里那些顶着大角把同性和自己都刺到一身血的雄鹿们并无区别,不过,我还是要感激帝国这项优良的贵族传统,哈哈哈哈。
她嘴唇的弧线越来越弯,最后禁不住轻笑出声,“啊,今晚的月色真是迷人……”
宫殿里,庞倍额角的汗水在军帽被摘掉的瞬间沿着鬓角流下来,滴在他军服的领子和肩章上,他打开领口的纽扣,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对齐伦说,“给我看看弗理哀之前空战的模拟记录。”
齐伦早有准备,他知道庞倍安抚完特乐宾女大公为首的苏芳旧贵后就会询问,早就调出苏芳城中监视镜头记录下的视频并筛选、剪接好了视频还有模拟记录。
几秒之后,庞倍看到了那两场惨败。
五台黑鹰直升机,五架虎式战机。几乎全军覆没。
庞倍重播了一遍最后那架虎式战机被击毁的录像,轻轻呼口气,“她还真是……”
她还真是一个顽强的求生者。
在自由市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驾驶着一架像是随时会从空中跌落的飞行器一次次逃过死亡。
“齐伦,你的看法?”
“战斧飞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联邦军方逐渐淘汰,而他们射出的飞弹确实是战斧——”屏幕上,自动捕捉程序锁住并放大了角斗场发射武器的画面,几个飞弹从弹仓中飞出的特写镜头重叠在一起,一系列数据和信息弹满了屏幕,飞弹的型号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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