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你明天有空?”
“有,吧。”
“那就做今天本该做的事。”
“万岁,你不生我气了。”
“我很忙。”
“跟谁不忙似的。”她转着手里的笔套,突然发问,“尹镜,你没有谈过恋爱吧。”
“这与我无关。”
“哦,那麻烦了,一对里总该有个有经验的,我不习惯领导人。不过总比横冲直撞好,不然我多去讨教经验,多学习学习。”
“嗯,学无止境。别忘记明天。”他一眨眼便消失。
宁澄笑得眯眯眼,又不禁感叹,“笨蛋啊笨蛋,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想记得你
她幻想过很多次,尹镜工作的地方,但没想到这么空旷,这么凄凉。
四周都是白墙,白得惨淡瘆人,青灰色的地板,中间只有一把木桌,两把椅子,宁澄像小学生一样东张西望,“你就在这里工作?”
她指了指椅子,“我站着旁听?”
“这里。”他一挥手,一把一模一样的椅子出现。
宁澄不禁拍小手赞叹。
“别说话,来了。”
她老老实实的坐好,随着正前方门开的声音,眼前的场景突然转换,是十分之吵闹的医院病房,哭声,叫声,劝阻声。
几个人围着白色的病床哭声撕心裂肺,床上的男子应该刚刚离世,呼吸罩还没取下。医生和护士在劝慰家属,小心翼翼的把他们搀扶出去。这时,一个短发女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