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实已经见过面。那时她刚刚从乡下来到城里,虽然初中是在乡里的镇子上读的,但大城市之于乡下的小镇子,自然不啻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她就像是刘姥姥初到贾府大观园,看什么都是新奇。
而何陆云就是在那个时候,骑着单车,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脸上洋溢着青春朝气,如同阳光般的笑容,从校园里一路铃铃响着闯进了她的世界。
何陆云把她的右胳膊抬起来看了看,又掀开她衣领乱看:“缝在哪儿的?怎么没看到啊?”
周子惠忙伸手把他的手按住,笑说:“不是在那里。”
“那在哪儿?”
“这儿。”周子惠把左臂抬起来,指着小臂内侧,“这里,不过已经没有痕迹了。”
何陆云探过头来仔细瞅了瞅,确实没有留下印记,细嫩光滑的就像是从来没受过伤,他顺手摸上去光明正大地揩着油,颇有点自得地说:“说明我技术好。”
周子惠好笑地看着他,他笑着,唇角向两边弯起优美的弧度,镜片后的一双眼慵懒地微微眯着。
这个人——就连得瑟起来的样子也那么迷人。
“怎么会弄伤的?”他有些爱怜地抚着她的手臂。
“校运会跑两百米接力,不小心摔倒划了个口子,校医非让到医院看。”她当时好害怕会花很多医疗费,家里那时为了凑她读书的钱,已经根本就没什么钱了。
还好挂了号进去,遇上何陆云也在。因为常思的关系,何陆云便找他老师通融了下,就由何陆云私底下免费帮着处理了。
何陆云说:“幸好来看了,不然你哪儿会遇上我?”
周子惠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如果不是
第2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