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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箭穿胸,死在门前的老五,丘家兄弟几人终于想起,面前的这个摄政王,即便从前不过是个少年时便远离朝堂的皇子,却也是先帝亲口说过“此子肖我”的亲子。
看着面露惊恐的丘家兄弟,高头大马之上,年轻的摄政王面露笑意,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们。
“丘家满门,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他道,“你们,束手就擒吧。”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这些年究竟在燕都安插了多少人手。在高氏经过丘壑点头后下药的那一刻,就已有消息传到了他的手上,更不用说太皇太后宫里那些常年伺候的宫人太监里,又有多少是他慢慢安插培养出来的眼线。
不过是换种药罢了,从柿饼被重新装盘端上桌的那一刻起,他的目的就不仅仅只是毒死皇后和高氏。
看着高高悬挂的丘府匾额,赵殷抬手,弯弓射箭,将那一箭,牢牢扎进匾额。
外力的猛然撞击,竟将那匾额直接从门上砸了下来。
一个丘家倒了,他的敌人就少了一部分。
真好。
燕都的这一场变故,并未来得及传入江南以及诸王藩地。
江南的大雨依旧如常,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辆马车顶着瓢泼大雨进了允城,在城中一家酒楼前停了下来。
“郎君。”邵阿牛有些迟疑地叫住下了马车就要往酒楼里走的楚衡,“要不要……”
楚衡看了眼门内若有若无打量过来的视线,轻轻嗯了一声。邵阿牛得令,在店小二的指引下把马车往后拉。
昨日得了新任太守的请帖,邀他在此地一聚,怕也是为了云山汤而来。
桂家人不一定都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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