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入狱?”
“雇凶害人,使人双腿俱断,终日只能躺在床榻之上。”
“可有报官?官府又如何断案?”
看着靖远侯一瞬的沉默,楚衡心里忍不住果然了一下。
他不为楚雍脱罪。
因为楚雍的确犯了这个错,论起律法来,也实在是错得脱无可脱。
但律法说一不二,既要将人定罪投入大牢,自然就该有案卷,该有官府定论。如果两个都没有,那把楚雍往大牢里一丢就这么久,还暗示狱卒多方照顾他,隔三差五把人打上一顿,是不是就可以说官府渎职,靖远侯滥用职权?
“胡言乱语!此事官府自有定论!”
“那么,大延律法之中早已规定,官员不得狎妓。我阿兄,又是与谁因郑都知起了纷争?难道那个人不是侯爷您吗?”
“你!”
“我阿兄自然有错!他既敢雇凶害人,无论落得什么下场,那是他藐视王法,自讨无趣。即便是在牢里关上个三年五载的,那也是他应得的!可如今,我阿兄究竟要在牢中呆多久,又是以什么罪名投牢的,却是连那些狱卒都说不上的所以然来!此事,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楚衡深呼吸,“还是说,如今燕都之中,堂堂靖远侯爷,可以将大延律法视若无睹?”
“一派胡言!”
厢房外,靖远侯夫人袁氏张口怒斥,继而才一进门,娥眉紧蹙,怒道,“来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拉出去杖责二十!”
屋内众亲卫齐声喊是。
别说楚衡不会蠢到任由这帮人把自己拉出去杖责,就是陆庭也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当一众亲卫围堵上前,试图去抓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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