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亭站起来,揉着撞疼的屁.股,伸手把薛晓焰也拉了起来。
薛晓焰抓着他的手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师兄!闹鬼啊!”
胡礼亭神色有些复杂,陈望跟他提过薛晓焰是第一次参与工作,但是他们这些人从拜了师就应该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什么,跟着学习的时候也时不时会被带去“试胆”,这师弟怎么能吓成这样?他安慰了薛晓焰几句,让薛晓焰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薛晓焰便三言两语把脚步声的事说了一下。
胡礼亭听完也觉得有些奇怪,看了一眼空空的走廊,太阳已经差不多要没入山头了,淡淡的光从两侧的窗户照进来,看上去倒没有那么恐怖,反而有点美好青春的味道。他想了想,说:“我陪你走一遍吧。”
薛晓焰闻言点了点头,两只手紧紧抓着胡礼亭的手臂不放,眼睛紧张地往四周看,一惊一乍的模样好像一点声音就随时都会吓晕过去,胡礼亭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心想这个师弟某种意义上也是挺可爱的,带着他慢慢往前走。
薛晓焰提着胆子走在胡礼亭身旁,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两人的脚步不算整齐,但走完了整条走廊,也没再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
胡礼亭蹙了蹙眉,说:“我再走一遍,等我走完你再过来,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薛晓焰点点头,胡礼亭揉了揉他的头发,自己一个人又走了一遍,直到胡礼亭走完,走廊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站在尽头,冲薛晓焰喊了一句:“过来。”
薛晓焰闻言,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鼓着勇气抬起脚迈步向着胡礼亭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