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被问苍箍住,那点挣扎根本就不够他看。指尖下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锁骨下若隐若见的春光更是让他全身血液汇集到小腹,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吃入腹。
然而此时还不是时候。他强忍着欲望,暗暗压下心中将要冲出的猛兽。
“好。”杨苪的紧张愉悦了问苍,他带着些许笑意,虽然嘴上答应着好,却依然欺身下来吻住了杨苪的眉心。
看来是完全没有将杨苪的话听进去。“你……”
问苍探手轻触杨苪的唇瓣。“本来我想吻的是这里。”
言下之意是他已经做了让步,杨苪气的就要扇他。
问苍捉住她并不具备任何威胁的手重新盘腿坐好,捞起她被他挑逗的虚软身子,替她理好松散外袍和凌乱的青丝。动作一气呵成,虽快却不失温柔,就连先前他逗弄人的样子也是极为纯熟,好像做过许多次了一般。
杨苪被问苍抱坐在大腿上,他一手托着杨苪的肩背,一只把玩着她适才被杨颢剑气所割伤的手。伤口在手背有些较深,还流过不少血,虽然经过杨颢的仙气滋养,又泡了对伤口极有好处的药浴,可依然还有一个粉色的印子留在上面。
他爱怜的抚了那里一遍又一遍,心中的空落被怀中的女子涨满。
杨苪被他牵制的无法,微微闭眼念了几句静心咒叹气道:“你这样,我没办法与你说事。”
“师傅,会因此分心吗?”问苍看她脸上还没有退去的潮红,唇间嫣红诱人采摘,身子柔柔挨着他,心中柔成一片。
承认还是不承认。承认就证明她心中有尘埃,做不到心静。不承认便要说违心的话,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问苍。十万年的时间,
第165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