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发生了。
也不算是被他强迫的,只是想到这种事情迟早都会来的也就由着他了。
做完他就睡着了,夏菡叫来护士重新给他扎上输液管。旁边还有陪护的床,可是她却毫无睡意。
毕竟是第一次,而且对象还是韩墨染。虽然已经结婚了,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就是这种不可思议的纷乱搅得她睡不着。
到了凌晨他的烧终于退了。夏菡最近也是忙得晕头转向,推了手上不少事情才有机会过来探望韩墨染。
既然他烧已经退了,她便急匆匆又赶了回去。
接到韩墨染的电话是在第二天,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昨天来过?”
夏菡想到那晚慌乱的一切,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