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水源流随处满,东风花柳逐时新。
金鞍玉勒寻芳客,未信我庐别有春。”说罢,吴怀红脸道,“请大人恕罪。”
众人一听,不由失笑。
吴怀这首诗论字句内涵,不比前两首差,可最后一句“金鞍玉勒寻芳客,未信我庐别有春”,说的是漫跨着金鞍,权贵们犹叹芳踪难寻,谅也不信这书斋里别有春景。倒是讽刺权贵之意了。
偏偏这上首两位长官,都算得上权贵。也难怪吴怀一直踌躇,不敢上前应答了。
不过最终他还是赌了一把,没拿出次一等的诗词。
余柏林笑着摇头:“无碍无碍,本官年少时,也曾写过此类诗词。”
曾毓大笑:“长青啊长青,你还是别说什么年少不年少,以你现在的年纪,说什么年少,岂不是羞煞众人。”
其余官员纷纷附和。以余柏林现在年龄,在下座举子中,也算十分年轻的了。
毕竟十几岁中举的虽然有,但绝不会会多。
“是学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吴怀惭愧道。
“既然你知错,那就自罚三杯吧。”刘仪对余柏林和曾毓拱手道,“让余大人和曾大人见笑了。”
“无事无事。”曾毓开玩笑道,“其实本官也写过,不是什么大事。”
余柏林调笑道:“你写过?那你这叫自嘲了。”
曾毓笑而不语。我这是自嘲,你何尝不是?你身份地位比我还高吧?
不过因为余柏林身份并非公开,曾毓便不做应答而已。
余柏林知道曾毓想错,不过京中权贵几乎全在皇帝陛下故意误导下想错,他不知皇帝陛下意思,但也知道这对他并无坏处,便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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