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嘴的封蔚把气氛给毁了。
两人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放弃逼格的对话,改成有话说话,气氛什么的,就无视了。
封蔚捂着嘴偷笑。
每次都要想法子打散余柏林和曾毓两人闲杂人等勿入的文人气场,还不被怀疑,封蔚也是很不容易啊。
“想着离我乡试之时,已经六年了。”余柏林唏嘘道。
上次乡试余柏林还在京城,那届京城乡试没出什么特别令人在意的人,余柏林也没特意打听乡试解元的名字。
比起余柏林这种中了解元就名扬天下的人,很是少见。这是余柏林小三元、出过经义浅谈以及年纪小三个因素合在一起,才有的效果。
若不是京城的解元,在本省还是挺有名气;若在京城,解元就完全激不起多大水花了。毕竟京城到会试之时,每年都会集聚所有解元。
去年会试的时候,余柏林已经来到边疆。余柏林认识之人中没有参加这次会试的,他也没多关心。
听闻这次会试经魁和殿试一甲,都是四五十岁的厚积薄发之人,没有像余柏林这一届那么具有传奇色彩,一个个拎出来都是青年才俊,有天才之名。
所以余柏林也没听到多少关于这一届一甲的传闻。
大概是余柏林那一届太高光了,无论是余柏林六元及第,还是李潇一鸣惊人,都足以给写话本戏曲谋生的人提供很多年的素材。
这一次余柏林亲自主持鹿鸣宴,才让他有一种时光飞逝的感觉。
“长青那一次同榜进士实在是人才辈出,估计后面好几届科举进士,都会被你们名声所压制。”曾毓开玩笑道,“不知道你们那些后辈会不会听着你们这一批进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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