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家一堆皮实的小子。
季媛一家男子都是武夫,与张岳雀屏初见后,就被儒雅温柔,跟自家画风完全不同的张岳迷住了。
一想到自己要和张岳造出迷你张岳小宝宝,季媛就忍不住口水横流。
可惜事与愿违,大概季家基因太强大,张岳压不住。季媛两儿子,不是迷你张岳,而是张岳的迷你大舅子。
季媛一度抑郁成疾,夫妻两执手相看泪眼凝噎,一个哽咽“我没生好”,一个抽泣“我没教好”,夫妻两感情拔到了新高度,重新找回了新婚燕尔的恩爱感,这是意外之喜。
张岳受人所托,本来只是准备粗略考校,意思意思,然后从相熟的人中扒拉一个给余柏林当老师。
他也的确和余柏林推测一样,问的问题难度节节攀高,并不是在为难人,只是为了在余柏林说“不知”之后,端着架子说声“读书尚未成功,还需继续努力”而已。
哪知道余柏林全答上了。
张岳一拍大腿,哎哟,这孩子不错,干脆自己收了吧!
于是余柏林成为他第一位敬过茶的弟子。
学生可成百上千桃李满天下,弟子则需精挑细选宁缺毋滥。大部分读书人爱惜羽毛,并不收弟子,只一心教导子孙后代。
虽说是一时冲动,但张岳若不是两儿子都没有从文的心,也不会收弟子。
后来他也没后悔过。